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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科夫斯基第四、第五、第六交响曲课题学习

2017-05-25

 



    柴科夫斯基第四、第五、第六交响曲,有“悲怆三部曲”之称,第四和第六分别冠以“命运”和“悲怆”,第五交响曲无标题。但从现存的柴科夫斯基创作札记中,可以看出该作有着明确的标题性构思:“这一作品从完全听从命运,到对命运发生怀疑,**决心通过斗争来克服悲惨的命运,从而表现出肯定生活的思想”。
    既然《第五交响曲》是一部承前启后之作,简单了解“第四”和“第六”很有必要。
    柴科夫斯基写于1877年的《第四交响曲》,是为他获得国际声誉的第一部交响曲。该作题献慷慨资助其创作的梅克夫人,在“我们的交响曲”中,威严的“命运”主题贯穿发展;1893年10月完成的第六交响曲,“悲怆”为作曲家兄弟莫杰斯特所起标题。第一次公演几天后,柴科夫斯基溘然辞世,所以,有人称“悲怆”是其为自己谱写的一部安魂曲。
    在写《e小调第五交响曲》前10年,已步入艺术成熟期的柴科夫斯基却彷徨于创作上的空白时期。该作1888年11月17日由作曲家本人指挥在圣彼德堡首演,音乐正是沙皇统治下的知识分子心境的真实写照,矛盾不安而非消极无为。
    虽然“无标题”,同冠以“命运”的“第四”相比,“第五”则更强调、更突出“命运”主题。两个“命运”主题大相径庭,前者代表外界的力量,后者作用于自我;前者只在第一、四乐章出现,后者如同一条大动脉贯穿始终,只是以不同的形象显现在各个乐章中,“命运”主题不断变化表情,展示作曲家对命运的认知与抗衡的复杂过程,**在终曲化作胜利与狂欢的赞歌。
    第一乐章———行板转生气蓬勃的快板,奏鸣曲式:从一开始直接由“命运”主题叙述引入,单簧管领衔序奏,忧郁而沉重的主导动机,恰似一首送葬进行曲,p和f形成强弱反差,象征给人以威胁的力量,音调富于讲话的韵味,听者无意间会产生关于死亡的联想; “怀疑、怨诉、谴责”的主部,确立了音乐的戏剧性特征,并与清新愉快、优美抒情的副部形成对比;新的主题逐渐把情绪转化为明朗的抒情段落,而欢乐热烈中总是笼罩着不安的色彩;大管奏出的第一主题,更为阴郁的雾障黯淡了那一线光明,只留下苦难和绝望的形象。
    第二乐章———第二乐章是三部曲式。这是柴可夫斯基最情感横溢和感人至深的明朗篇章, 也是整部交响曲的中心所在。它深刻地揭示了主人公对幸福的无比向往和依恋。弦乐奏出的引子似圣咏般严肃而深沉。
    第一段圆号奏出了温暖而抒情的第一主题, 好似老人的暮春诗意, 气度高雅而颇具魅力。被称为“ 一线光明” 的牧歌风。
    第二主题由双簧管奏出, 明朗而真诚, 好象是对第一主题的回答和补充。大提琴和弦乐器的两次陈述进一步深化了“一线光明” 主题, 音乐激昂地走向高潮。中段是林木青翠, 宁静迷人的大自然情调。
    突然, “ 命运主题” 以雷霆万钧之势闯人, 铜管粗野地喧嚣, 定音鼓隆隆, 主人公的幻想被砸得粉碎。静静的拔弦中, 再现的第一段第一主题无力地、哭泣般地流淌着、倾泻着。强有力的“ 一线光明” 主题坚决而激动, 迎来了胜利般的高潮。恶毒的“ 命运主题”再次闯人, 肆虐的铜管否定了“ 一线光明” 主题。
    尾声中, “一线光明” 主题平静而温柔地渐渐消失。
    第三乐章———中庸的快板,典雅的圆舞曲,三部曲式:在温情脉脉诗意盎然的沙龙里,婆娑舞姿妙曼乐音,暂时冲淡了苦难与忧伤。小提琴奏出富于歌唱性的主题;长笛和小号的闪现增添了冬日的色彩;单簧管和大管浓重而晦暗的音色,将神秘的“命运”主题混入圆舞曲,好比乐而忘忧却并未如愿以偿。
    第四乐章———终曲,庄严的行板转活泼的快板,回旋曲式+奏鸣曲式:开头是小提琴和大提琴齐奏的引子,用“命运”主题写成,大号和贝司强调其行进节奏,长大的引子中, “命运主题” 由温暖明快的弦乐奏出, 一扫阴暗和不祥的形象。木管和铜管的相继重复更有着宗教合唱的色彩。持续的定音鼓引出欢乐有力的主部主题, 这是狂热的俄罗户斯民间舞曲,同第一主题构成强烈对比;坚不可摧的“命运”在豪情万丈的凯旋进行曲中渐渐消失,辉煌灿烂与欢腾热烈如盛大节庆般的尾声,这一切,预示着人们终于挣脱出命运的重压与束缚,沉浸在欢乐与喜悦之中。
    《第五交响曲》是柴氏“悲怆三部曲”中最复杂的一部,而终曲又是**矛盾、最不平衡的一个乐章。这“表现生命、欢乐和幸福”的音乐十分动人,无数历经苦难的人们倍感亲切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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